对于一些疫情封控的焦虑和疫情封控焦虑怎么缓解相关的题,你有了解多少呢?接下来让小编带大家来了解一下吧!


疫情带来的心理创伤就像是看不见的伤疤。心理咨询师将产生负面情绪的过程比作树根的生长。当人沉浸其中时,负面情绪就会越来越深,想要根除可能需要一个较长的过程。

2020年武汉疫情引发的心理危机,更多体现在对新型冠状病的认识不足和接近生死的恐慌。今年以来,北京、上海、成都、重庆、广州等城市陆续出现疫情。人们的情绪有一个共性,从最初对病的恐慌,到对封城的焦虑。

12月以来,全国各地陆续出台优化防控措施,逐步取消核酸检测,允许部分公共场所免费出入。50个城市核酸“减量”的背后,人们的心理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对病缺乏客观认识的人、家中年老体弱的人、身体免疫力低下的人,对未来充满不安全感和不确定性。焦虑在他们之间传播,不同意见的网络比比皆是。信息也正在侵犯内心的平静。不同群体如何在心理上互相帮助?面对不确定的未来,我们能做什么?

我们采访了北京大学临床心理学博士、和睦家医院执业精神科医生徐凯文,他近距离观察了新冠感染者的心理;在此期间,她在方舱医院进行心理援助。以下是新京报编辑与他们的对话。

2022年12月7日,防疫“新十项措施”发布,进一步优化疫情防控通知落实,不再查验跨地区流动人员核酸检测阴性证明和健康码,不再查验核酸检测阴性证明和健康码。更长的时间进行着陆检查。根据防疫工作需要,可进行抗原检测。图为抗原检测试剂盒。图/IC照片

“所有这些条件现在都是新条件”

新京报记者近期,各地不断优化防疫措施。比如不再要求进行核酸检测,允许一些公共场所进出。在恢复日常生活的过程中,有些人出现了短暂的不适。我们如何理解当前出现的一些心理状况?

徐凯文首先我想说,这些情况以前都没有遇到过,也不一定有成熟的应对方法。这是一个基本前提。其次,在我看来,这场大流行是一次严重的集体创伤,它扰乱和改变了人们习惯的工作和生活方式以及与他人的联系方式。

第三,大家目前的心理情绪反应不仅仅是对实际情况的反应,也是这三年来积累的各种负面情绪的结果。例如,完全不焦虑的得分为0分,崩溃的得分为100分。疫情之前,我们可能有60分,但现在变成了80分。这是一个累积的结果。

在高度焦虑甚至有一些抑郁倾向的情况下,遇到新的挑战、新的情况时,你会不适应。我们的反应之所以有时极端或强烈,看似不合理,是因为它不仅是急性创伤和压力,而且是长期的慢性创伤和压力。

刘少言对于上海来说,从3月份到现在,大家都经历了很多。我个人感觉大家适应变化的能力都提高了。

焦虑是我们每个人面对这种无法控制的环境时都会产生的一种情绪。其实关键是第一步就是要认识到我们有这种情绪,然后接受这种情绪,允许这种情绪存在,而不是对抗它。我们不要以为不能着急,不能紧张,否则我们就会陷入恶性循环。

那么我们要知道,在这样的情绪的引导下,我们就会意识到要做什么来面对这个环境。采取一些相应的措施来保护我们自己。比如,我要戴口罩、勤消、勤洗手。

情绪是有一定程度的。适当的紧张和焦虑会让我们行动起来,做一些事情。但过度之后,如果情绪太过强烈,就会被这种情绪所淹没,甚至可能会冻结整个人。

这时,你需要做一些放松,比如深呼吸,快速稳定情绪,或者用一些冷水刺激,以恢复你的理性部分,降低你的情绪强度。包括正念冥想、瑜伽等,当这些都无效时,就需要药物干预。

2022年12月1日,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市民在鹭江地铁站乘坐地铁。随着广州多个区陆续发布疫情防控措施通知,相关地区取消临时管控措施,各行各业有序复工复产,人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烟花”。图/IC照片

新京报防控政策优化后,什么样的人更容易感到焦虑?

许凯文现在比较恐慌的人,容易焦虑的人,可能没有足够的社会支持,也可能缺乏家人、亲戚、朋友的支持。而那些焦虑程度比较高的人,对于他来说,无论怎么处理这件事,他都会感到没有安全感。这也是焦虑的一个特点,就是想控制,却控制不了。

当他无法控制的时候,他就更想控制,而他的努力控制会让他感到更加焦虑。——越想控制,就越容易失去控制。也许无论你做什么,这种焦虑都会一直存在,个体反应强烈的病例应该为他们提供更多的心理支持。

刘少言无论是在收容所内还是在收容所外,焦虑程度高的人遇到事情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对于适应能力很强的人来说,进入收容所对他们来说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

我支援方舱医院的时候,一层楼有400人,并不是所有400人都会有心理题。其实很大一部分人都能适应这种环境,也会紧张、焦虑,但是可以看视频或者和别人说话。聊天变得轻松了。

新京报对于比较容易焦虑的人来说,他们有焦虑、担心,甚至不敢出门。心理上应该如何调整自己?我们能做些什么来帮助他们?

刘少言比如有人害怕和别人接触,害怕被病感染,所以减少外出,甚至不出门。其实从心理上来说,这是一种逃避现实的行为。最终可能会离现实社会越来越远。陷入孤独的境地。

我们要不断学会面对,掌握尽可能降低风险的方法,回归社会与他人建立关系、沟通。回避行为在短时间内是有效的,但从长远来看,其实是危险的,可能会因恐慌而引发其他更严重的心理题。

因为逃避会让我们越来越退缩,很难听到理智的声音,也很难过上应该过的生活。

这个时候,一些老年人就需要家人的支持。我相信在他的家里,每个人都认为他应该害怕,或者说他不能出去。对于这样的老人来说,家人的照顾非常重要。

如果老人说我因为害怕而不能出去,孩子们应该看到老人其实是没有安全感的,需要别人的关心和支持。有条件的时候,做好防护措施,一起带他出去,慢慢增加一些社交活动。

徐凯文高危人群需要更加科学的认识,面对现实。他可能需要更严格的自我保护措施,更积极的自我保护态度,这并不是否认现实。我们可以使用我们拥有的科学数据和事实与他们交流。倾听和陪伴他们本身就是一种支持,让他能够畅所欲言。即使说出来并不能完全解决题,但知道周围有人支持他的行为就可以大大减少他的不安全感和恐惧感。

我们需要提供这样的社会资源。比如现在已经有很多心理热线或者远程心理咨询来帮助这类人,给他们一些心理安慰和支持。科学知识也要继续广泛普及。我认为这将有助于缓解整个社会的焦虑程度。

新京报如果我们被确诊为新冠阳性,我们心理上会面临什么情况,如何应对?

徐凯文这两天,我有两个同事被感染,检测结果呈阳性,但没有任何症状。他们被感染了,但心理上仍然承受着压力。我觉得一方面,一开始会有一种否认的感觉,因为没有症状,而且之前核酸是阴性的,我们一开始不会愿意接受这个。

此外,我担心影响我的家人和孩子。这种影响不仅仅体现在我真的病了,而是会改变我们的生活条件,还会影响到和我们密切接触的人,比如孩子、老人。包括可能担心被排斥和拒绝,这些方面都是焦虑和压力的新来源。

这时,我们周围的同事都去支持他了。帮助他一起买药,安排当地隔离,联系医疗资源。总之,这种社会支持非常重要。但这种社会支持与其他灾后救援不同。你帮助他的行为可能会让我们被感染,所以无论是感染者还是他身边的支持者,一定程度上都会有这样的压力。但互相支持仍然有效。

科学事实缩小了人们立场的差距

新京报记者目前,人们更加关注新冠感染者康复情况、Omicron引起的重症率等科学数据。阅读这些文章和视频对我们心理上有帮助吗?

徐凯文肯定有帮助,但应该是严肃的、有事实依据的科普,不能夸大、隐瞒。例如,感染新冠后几天内康复有科学平均数据,但也会有特殊情况。我们必须现实地接受这些知识。我和一位新疆的学生有实时联系。她感染了新冠,也确实经历了一段痛苦的过程。她没有接种疫苗,所以花了20多天才转阴性,也进入了收容所。她的老师可能有四、五岁。再会。只要前期了解每个人的恢复周期不同,充分掌握科学信息后就会有合理的心理预期。

一定要向公众传递科学、权威的信息。大家不应该从一个立场出发。比如我想放宽措施,所以我只考虑稍微好的一面;或者如果我同意继续封锁,我会反复强调病情严重。需要大样本的数据事实来缩小人们立场的差距。

新京报很多争论都是基于不同立场,或者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信息。对于这种无休无止的争论,我们如何从心理学角度缓解呢?如何重建共识?

刘少言我觉得辩论的目的似乎是让对方接受自己的观点,但实际上我们要先接受对方观点中合理的部分,然后再提出我们合理的观点。一部分,就是双方都要能够看到我们合作的重点在哪里。如果你只是想说服对方,那是没有意义的。不要试图改变它。相反,我们应该基于事实、采纳共同观点,找到最大公约数。

如果一个人总是在争论,然后被愤怒所占据,那么他就没有辜负他的生活。你是否也必须思考为什么你必须让你的生活充满愤怒?你正处于情感的漩涡中,却无能为力。

徐凯文我个人认为争论是没有意义的。应该更多地关注如何照顾老人、如何帮助孩子。

在我看来,其实这次疫情对年轻人的负面影响是非常大的,而且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近两年,孩子长期上网课,无法正常学习和与同学互动,甚至正常的户外运动都受到影响,更容易产生焦虑、抑郁情绪,孩子自我调节能力较弱处理焦虑和抑郁的能力。据我了解,一些城市中小学生极端事件的发生率比疫情前要高很多,是疫情前的两三倍。

2022年12月6日,重庆北站,归国学子一一进站。图/IC照片

未知中的已知趋势

新京报今年6月,世界卫生组织发布心理健康报告显示,2020年新冠疫情暴发以来,全新增超过5000万抑郁症患者、超过7000万焦虑症患者。这种长期的集体创伤会持续多久,又该如何治愈?

刘少言这种经历其实可以让我们思考,对于我们个人来说,人生中什么是最重要的。有些人可能会发现爱好也很重要。我的一个朋友疫情期间去学吉他。他觉得在学习音乐的过程中,他能感受到音乐带来的治愈。有些人可能会看书,有些人可能会画画。我认为找到能让你感到滋养或者有治愈作用的东西是非常重要的。

徐凯文我还是以青少年为例。他们需要和同龄人交往,需要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我们需要多陪伴孩子,然后注意不要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递给他们。也许我们可以利用隔离在家的时候,去和孩子一起做他们喜欢做的事情,尽可能创造一个好的环境。

同时,当我们有情绪的时候,我们要找人倾诉,也就是我可以表达自己的情绪,这一点非常重要。当情感无法表达时,它就更有可能变成疾病和题。我们需要支持彼此的情绪,而不是传递焦虑和压力。将精力转移到有价值、有意义的事情上,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认为重返校园、重返工作岗位是缓解社会整体情绪的有效途径。

当你不尝试完全控制焦虑时,焦虑就会减少甚至消失。这就是焦虑本身的特点和规律。

新京报心理学家也是疫情的参与方。你的哪些自我应对方法是常人可以学习的?

徐凯文用一些认知的方法。例如,我思考当最坏的情况发生时该怎么办。当我们知道最坏的情况发生时,我们就有办法应对并接受它。那么我们的焦虑、抑郁状况就会好很多。

我们现在都有一些广泛性焦虑的症状,即我们对没有发生的事情过度担心和恐惧。他在焦虑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什么。或者说,他所担心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本文给大家分享疫情封控的焦虑和一些关于疫情封控焦虑怎么缓解的相关内容,希望大家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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