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誉为“国师”的张艺谋情史丰富,但要说到心中的意难平,非巩俐莫属。
据说当年张艺谋与巩俐相恋同居8年未果,最主要顾虑也是她。她就是张末,张艺谋的大女儿,也就是与前妻肖华的女儿。张末出生于1983年3月31日,正好是月末,父亲张艺谋便给她取名张末。
但每次回家,爸爸都会给她带些小东西,好吃的好玩的,都是一些她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那个时候张末很期望爸爸的电影可以早点拍完,这样爸爸就可以回家了。1987年,张艺谋因执导影片《红高粱》,与比自己小15岁的巩俐因戏生情。
那时不仅张艺谋有家室,巩俐也有男朋友,但两个人还是义无反顾地相爱了。有一次他终于回家,却是回家要求离婚,这遭到了爷爷奶奶及所有亲友的反对。肖华的态度也非常坚决,她说,我们女儿都有了,我是不会离婚的。肖华认为丈夫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总有一天能幡然醒悟,会回家的。可惜张艺谋的态度更坚决,他说他的感情已经没法回头了。他还说,你要是不同意离婚,我就带她浪迹天涯。然后张艺谋头也不回地离家了。拖了一年后,肖华知道已无挽回的余地,忍痛在纸上签下名字。曾经有人建议他去闹,让那两个人身败名裂,可她拒绝了。因为她知道张艺谋从一个知青走到现在有多不容易,她比谁都心疼。父母离婚后,张末跟着妈妈生活。
因为父亲是大导演,他们家的事情被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那时媒体有事没事就炒作父亲与巩俐的感情,这让张末也成为关注的焦点。张末在学校被人同情,也被人奚落,说你爸爸不要你了,给你找了一个后妈。舆论和世俗的重压下,不仅让肖华,也让张末背上了巨大的心理包袱,在父母离异的阴影里挣扎。顶着巨大的压力,张艺谋与巩俐还是走到了一起,一边谈恋爱,一边拍电影,巩俐成了张艺谋永远的女主角。然而,肖华却无法走出婚变的伤痛,一直没有涉足感情。其实当年的肖华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又有文学才华。有人为她介绍过对象,被她婉拒了。肖华除了走不出失婚阴影,还担心再婚后女儿会受委屈。1992年,肖华出了一本自传《往事悠悠》,书里披露了她的婚姻如何因巩俐的介入而告终的许多细节。肖华说,真正伤害她的是巩俐,说她要嫁给张艺谋,给他生孩子。肖华的这本书是向自己和所有人做了交代,她唯一不希望的读者是女儿。然而,这本书最认真的读者却是十岁的女儿。张末一边读一边哭,一颗怨恨的种子在她心里发了芽了。张末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巩俐,是巩俐伤害了她的妈妈。在这样一个家庭破碎的环境中成长,让张末缺乏安全感,又非常渴望家庭,所以她22岁那年就早早的结了婚。
之后,张末回国发展,进入了张艺谋的公司工作,这就避免不了再次见到巩俐。有一次,父亲张艺谋将张末带到剧组,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巩俐。张艺谋希望两人有机会好好相处,巩俐并没有抓住这个机会。相反,她表现出了吃醋。爱答不理,而且也不希望张艺谋与女儿相处的时间太长。巩俐的行为让张末更加怨恨,认为巩俐已经夺走了母亲的丈夫,现在还要夺走自己的父亲。张末曾经公开指责巩俐,“爸爸妈妈结婚时爸爸什么都没有,因为有妈妈给他全力支持,爸爸才取得了事业上的成功。”“可因为巩俐,我的童年少了其他孩子都有的乐趣,我至今也不清楚,像巩俐这样的大明星,为何要对我这个唯一的女儿这样仇视,为什么要扼杀我们父女接触的一切机会?”巩俐对女儿的态度,以及女儿对巩俐的怨恨,这一切张艺谋都看在眼里。他无法调和女儿与巩俐的关系,这才是他不娶巩俐的最大顾虑。在肖华和巩俐之间,张艺谋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巩俐,但在巩俐和女儿之间,这一次他选择了女儿。巩俐用8年的青春换来了张艺谋一句“婚姻不就是一张纸吗?”
巩俐心灰意冷,在拍完《摇啊摇,摇到外婆桥》,他们宣布了分手,结束了这段八年的感情。巩俐转头就嫁给了新加坡烟草大王黄和祥,张艺谋则将女儿带进《有话好好说》剧组。张艺谋想弥补女儿,就带着女儿去拍戏,父女俩朝夕相处也让张末喜欢上了拍电影。这次的经历让张末找回了儿时的感觉,找回了童年的梦。1999年,张末初中毕业了,想出国读书。
她一直生活在父亲的光环之下,她想到一个没人知道她是张艺谋女儿的地方生活。她跟父亲说想留学的想法,张艺谋很快就为女儿办妥了留学的各种手续。张末知道妈妈被离婚后,她既不交男朋友,也不社交,也没有生活圈子,自己成了妈妈的感情寄托。然而妈妈很坚强,她对张末说,只要你好好的,妈妈就都会好好的。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既然已经离婚了,那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她拒绝来自张艺谋的一切帮助,张艺谋就叫张末给妈妈做工作,叫女儿以自己的名义给妈妈寄钱。高中毕业后,张末进入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学建筑。但是毕业后她发现从事建筑行业的建筑师大多形单影只,很孤独,并没有她渴望的团队热情。相反,电影是团队热情的产物。父亲张艺谋说,既然都是综合性艺术,你何不来学电影呢?张末听从了父亲的意见,进入了门槛很高的纽约大学电影学院,拿下了编剧导演专业的硕士。2006年,22岁的张末大学一毕业就与美国小伙托尼走进了婚姻。
父母都不赞成张末这么早结婚,认为张末还太年轻,还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样的生活。但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张末太渴望家庭温暖,自己一个人又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孤单寂寞了,她不顾父母的反对嫁了。两人经常争吵,不少报道说托尼甚至还在酗酒之后对张末拳打脚踢,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张末为了不让爸爸妈妈担心,一直没有向父母坦白她真实的婚姻状态。直到2008年张末与托尼办理了离婚手续后,才告诉父母。女儿婚姻破碎让肖华格外伤心,她情感沧桑,却希望女儿的婚姻顺畅一些,没想到女儿又在情感路上摔了跟头。张末回国后进入父亲的公司工作,张艺谋将女儿当作关门弟子,向她传授各方面的经验。随后,她在父亲的《三枪拍案惊奇》、《山楂树之恋》中担任副导演、剪辑师。在《金陵十三钗》中,担任了翻译和副导演。在父亲的指点下,加上张末的才华及刻苦钻研,她很快就上道了。2016年,张末的导演处女作28岁未成年上映,那一年她32岁。
这是张末首次独立执导电影,她表示,这部电影投入了自己17岁到28岁出国留学人生最动荡阶段的生命体验。这部电影最终收获了1.29亿元的票房,而且张末还拿到了第十届中国银幕风云榜年度新人导演奖。受父母离异的影响,加上自己第一次失败的婚姻,张末生出恐婚心理。
她回国后,妈妈肖华一直催婚。张末问,婚姻的意义何在?你从婚姻中得到了什么?最后还是一个人过吗?妈妈说,我得到了你,所以也不能说我的婚姻毫无意义。张艺谋也关心女儿的个人问题。他说,作为一个父亲,他更希望女儿生活幸福,远大于事业成功。在父母的影响开导下,2013年,张末与孟丹青在北京举行了婚礼。孟丹青出生于韩国,是瑞士人,毕业于美国佛罗里达大学,曾在清华大学留学一年,在北京一家知名经纪公司上班。肖华感谢张艺谋让女儿成长的这么好,张艺谋感谢肖华将女儿辛苦带大。张末五岁时父母离异,这场沸沸扬扬的离婚大戏让当年幼小的张末饱受煎熬。然而,让人欣慰的是,张艺谋并没有忘记自己还是个父亲,一直对女儿和前妻照顾有加。现在父女更是一起共事,他们之间的隔阂已经完全消解了。2013年,张艺谋、巩俐再次合作《归来》。
在戛纳电影节上,张末伸出双手大方拥抱巩俐,巩俐和张末彼此拥抱,一抱泯恩仇。多年过去了,张艺谋、张末、巩俐冥冥之中又站到了一起。只是如今的他们都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们,张末也已经从一个小女孩成为一个少妇。亲身经历了感情的波折和人生的艰难,对人的情感的复杂性多了理解和宽容,心结已经解开。当爱已成往事,还有什么可以介怀的呢?
正如宋丹丹所说,这个世界上,除了需要法律介入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原谅的。张末主动拥抱了那个她怨恨许久的巩俐。这个拥抱不仅是她与巩俐的和解,更是与过去的自己和解。这若干年里,世事变迁令大家变老的同时,也让彼此都学会了理解和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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