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恋爱观(孟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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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

CHRISTMAS

MERRY

木夕

君何在

我的恋爱观

 夜读傅雷先生的家信。是的,你没有看错。正是夜读,又是在一个风高月静的晚上,我再次失眠了,或许已成习惯。早睡是难以消灭的贪婪的奢侈品。原意是要写黄河,奈何兜兜转转间虚幻着迸发的情感击溃了心坝。

        一个热爱生活的人,总是不会差到哪里去。书上说,对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来讲,人生一无意义,二无价值。恰巧我也属于此列,勉强能寻到一些狡辩的由头,从日升月落到草木枯荣,在生命论述中寻找佐证。

        二十多年读书读到我这个地步,也算是独此一份了,不曾登堂入室,也未研磨既久。苦哀哀,仿若释怀,飘渺间穷居生育我的家乡。大学期间我的主课老师在讲授中说道:离家的游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故乡的不是。起因是来源于我在专业课设计发言中对脚下的土地绿化生长不足的错误认知。或许我的无知已触动了老师的乡情。原此种种,回味上述惶惶不可安心。

       奈何,我是一个思想情感矛盾体的最佳表现者,时常有作伪的嫌疑,遮遮掩掩间自咂自摸。如此时爱情,在最朴素的生活和最遥远的梦想间调和,把此生交予命运,把此身交给邂逅。生平总是畏手畏脚,自我固守爱情的牢。有人说我过于冷静、面薄,对于爱情客观分析,周密思考。故我,没了少年意气风发的张扬和闹的不可收场的疏狂。

        脾性是我自囚牢笼的重要因素,而我的脾性来源于我的自卑。十年看惯了悲欢离合的诸多事迹,胆怯促使我认为恋爱应是一场坦白局。正如傅雷先生所说的“冷静”,所谓冷静,在于恋爱中双方的内心和思想,以及态度和行动。简单来讲,在爱情中我会无所顾忌的诉说我的苦闷和分享我的喜悦,也会乐此不疲的唠叨,通俗讲“粘人”。此性格恰恰确实是真的自我,与为友时的我不同。

        说到交友,找不到贴切的词汇来形容我,似野火燎原般随性而动。《谈交友》一文中,罗列了许多种“友”,可真的入我心者去也不留,更深了深秋。此时应该慰藉那些音讯不通的朋友,彼此间隔着大陆到台海的距离,一日秋风一日疏。和友人相处,多以插科打诨为主,辅以不着四六,时有直抒胸臆、坦诚布公之举。然而直白的话语最伤人,因此也需要“伪装”,伪装是维持友情的最起码尊重,当然此类伪装是谦和、温良的。与朋友交,言谈举止间左思右顾,我有着读书子弟的朴实,也有着文人的积弊,会说场面话、会活跃气氛、会考虑对方的感受,但这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灵魂依旧默默选择逃避现实,以求得万事大吉。此举终不复恋爱里的洒脱与自由。

        组织了一场篝火煮酒,诚挚的邀请几位知心好友,以及可与之深谈的友人。一夜鱼龙转。在狂欢之后各奔东西,各行其是的在不同的“地”里寻找生存的意义和价值。好友不可长留,真正理想的伴侣又怎能易得?鉴于此,恋爱中毫不掩饰的暴露自我缺点,在蝶舞花丛的日子里极致坦白,在尘埃落定花朵盛开之前给予“清醒”的思考。感情不是一个短暂的时刻,而是要久而弥笃的维持长久。我耻于那些为了追求恋爱成功而尽量隐藏自己缺点的人,尽管往往能够得偿所愿。

        略带“欺骗”意味的恋情,终将是一场苦难的修行。我见惯了大多类似的事情,以至于有了恐婚式的畏惧。回村的两三年,家庭的温暖让我有了想结婚的念头,可现实又狠狠地给我来了一刀。

        昨夜风吹日暮,学弟来信,忽尔泪如雨下,原是深爱的妻子即将归还人海。我大学时他便在懵懂的年纪恋爱、结婚,之后生儿育女。假如能够如此平淡幸福的过完此生,也不枉来人间一趟,喜剧收场。可人生哪能多如意,半点不由人。我见证了他的婚姻,也参与了他的成长。六年,故事不长,迟缓的荒凉。早早地结婚生子,渐渐地长大成人,思想认识成熟,见的世面多了,想法也便多了,慢慢的两人不合,破裂的婚姻以致悲剧的初心。此时才发现我们都低估了时间的善变和一成不变。

        我的爱情在极致的坦白之后于真实的自己中消失殆尽,用了很多办法,到现在也没有求得释怀。可谁的少年不是意气风发呢?我的同学、朋友以及同乡人,在经历爱情之后苟且偷生,欲罢不能。微醺之后和学弟聊天,从久不见的喜悦到哭诉的深情,述说的都是大多数人相同的经历。所以还是要有年轻人的朝气蓬勃,何必去追求释怀呢?遗憾是偶尔想起,然后说声“对不起”。

        我们都是书读得很失败,活的也很狼狈。《何处有清梦》一诗中我写到:把一切罪名归于黑暗—— 从漫漫星河中醒来,和胆怯诀别。我沉重的热爱着生活的每一个时刻。

        半夜灯前十年事,一时和雨到心头。谁能想象夜深人静,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居然在讲爱情,可笑的没有人听,那不妨再幼稚一点儿,以浅薄的认知期待明天。

孟寒生,安徽太和人,曾习城乡规划。返乡青年,也不完全算青年,毕竟已经三个年头了。在蒲集村闲暇度日,放浪形骸。

笔者简介

孟

2023年11月7日

木  夕  之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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