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代的神仙侠侣

高中毕业十年系列,陆续拍到现在也有五期了。这周记录了似衡和阳莎爱情长跑12年的点滴。我也选择为这一期落下一些文字。一方面是他们这对情侣,从高中到现在,很传奇,很难能可贵。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给我的感觉,就特别适合用文字来描述。因为文字比视频,还是会显得更加深刻。

可能朋友圈的人或多或少对他们都有所耳闻,似衡当年以金中理科第一,全市第三的成绩考上了清华。因为刚好分数是666分,被人称之为“六爷”、“666”。阳莎与我同届,比似衡小一届,第二年以同样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北外。没有任何意外,他们在北京相聚。后来似衡成为了中科院博士,阳莎成为了北大硕士。后来又携手回到广州定居发展。

和他们有幸相识,是因为汕头金中的峥嵘文学社。虽然在同一个文学社,我和他们的气质却大相径庭。我觉得我自己还是嘻嘻哈哈、大头好脸的人,而他们给我的感觉是静谧、美好,散发着书香气息。我愿称之为“神仙眷侣”。随着爱情长跑到现在,更显得这个称号的当之无愧。

爱情长跑,也许没有想象中辛苦

我们高中时代有“过密”的说法,指的是男女生之间的来往太过紧密,有谈恋爱的嫌疑。高中的学业虽然紧张、忙碌,似衡和阳莎每天晚自习课间的时候,还是会在我们学校后山漫步休憩。有一天被老师看到了,似衡还被叫去谈话,那时候距离似衡高考,只有不到几个月的时间。

似衡当时并不是成绩稳定在年级前几名的选手,但却有个信念,就是想证明给大家看,恋爱这种事情,并不会影响学习成绩。当然他也做到了,当年如同一匹黑马杀出重围,摘下全年级第一的皇冠,被清华所录取。

而阳莎也在心中埋下了一颗更具体的种子,不再是年级第几名,而是在北方,有了期待的人和事。我们高中是寄宿的学校,大家在礐石山上修行。远在北京的似衡,会给还在留宿的阳莎打电话、写信,描述北京的雪、胡同、人潮,发生在这座古都的人和事。

似衡从清华到中科院,阳莎从北外到北大,他们的轨迹一直都在北京,甚至在海淀区。没有太多刻意的约定,更多的是顺其自然,他们俩就这么你追我赶,但都在一个相对舒适的圈子里,牵着手向前奔跑。

我曾以为,高考、大学毕业、考研、工作…这些人生重要的节点,往往都是爱情的结束,是两个人的轨迹分离,是青春的遗憾。而他们给我的感觉却是顺利而自然,并且不会让我感到诧异。好像这种自然和和谐,是理所应当的。

我曾以为,爱情就是要轰轰烈烈,要惊天动地。但当我看到他们的生活状态的时候,就会发现,并不需要。不需要太多仪式感的事情来证明他们彼此相爱,时间已经是最好的证明,存在在书信的字里行间,存在在照片的岁月痕迹,存在在他们的信念里。两情若是久长时,就在朝朝暮暮。

学霸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这次拍摄vlog,应该是我跟似衡和阳莎在高中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虽然十年未见,但言语举止间却让我觉得亲切而自然。这大抵是他们的内心富足而平和,所传递给我的力量。我们的认知就像一个圆圈,随着自己的认知变多,圆圈越大,你愈发意识到自己未认知的事物还有很多,愈发感到自己的渺小。

似衡跟我说,在清华见到人和人的差别,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别还大。虽然这句话有些夸张,但也能感受到他们的那种敬畏和谦卑。我们看过高山和大海,也就知道自己的渺小;看过诗和远方,也就知道自己想去哪里。

所以似衡和阳莎想去哪里呢?现在在广州。我们都在北京待了几年,但同样的感受就是,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地方。可能因为是潮汕人,还是想找离家近的地方发展;当然另一方面,是我们并没有认为,我们真正属于北京这座城市,所以也不会选择留下。

广州确实是座很有烟火气的城市,在每个片区也都能生活得很好,这点相对于深圳和北京这样的城市来说,还是友好很多的。阳莎在某出版社工作,似衡从事AI相关工作,都很契合他们所学的专业领域,也很符合我对他们的认知,用大白话说就是“很合适”。

合适就是不用太在意他人的眼光,不用太在意这份工作收入的高低,不是那种“bullshit jobs”。如果是以收入来衡量,那么也许似衡的工作会比阳莎的“好”很多。但对于他们俩来说,我觉得都找到了他们合适的方向,为这个社会去创造价值。

我觉得作为学霸、作为小镇做题家,有时候可能背负了太多的期待了。没有人规定高材生就要功成名就,就要名扬四方,就要上天遁地、无所不能。世俗有太多的条条框框,有太多的期盼,人们往往只是把他们所无法完成的、所期盼的寄托在他人身上,仅此而已。

我作为一个被世俗裹挟的俗人,在似衡和阳莎身上看到了那种平静、温和却又厚重的力量。可能是因为他们彼此是对方最坚实的后盾,没有顾虑地奔向远方。

在开头我说过,他们在我眼中就是神仙眷侣。和他们在广州相见,除了潮汕餐馆之外,是图书馆和公园,他们平时周末常去的地方。如果有一台无人机能够俯瞰广州,他们就在这座有着两千万人口的城市里的某个街道,手牵着手漫步。不用执剑天涯,书和剑都在心中。

观万象,寻找自己

告别前,似衡送给了我一把扇子,上面写着他题的字,“观万象”。他说很符合毕业十年这个系列vlog的主题,我深以为然。

借由“毕业十年”这个系列的由头,我有了“借口”去拜访分别多年的老同学们。重新认识他们,也重新认识自己。我说过我很喜欢我写的一句文案。“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自己是谁”。

很开心能在某个不起眼的周末,我买了北京飞往广州的机票,重新认识了这对神仙眷侣。在这座有烟火气的城市里,见到了食人间烟火,又自带仙气的这对眷侣。生活于繁华都市,却静谧如山野。虽身居陋室,却心系山海。

我见过爱情长跑的模样

等他们住入广州的新家,我想带我的女儿去拜访他们。让似衡教我女儿书法,阳莎教我女儿写作。我觉得我太聒噪了,希望她也能感受到那种平静又强大的力量。

那种平静和强大的力量,不知是因为他们的爱情还是他们的睿智所带来的,我已经分辨不清了。

但我可以感慨地说,我见过爱情长跑的模样。从高中到大学,从初入职场到适应社会。他们的爱情,似乎从相识的那天起,就从未变过。

最后,我想用似衡给阳莎写的一首诗做结尾。

《距离》

走着走着,我想给你讲

一条曾经过的河流

另一岸的木棉烧红了南山

使你错认和我隔了整个春天

但当我们坐下来,或许

只隔着一道月光

秋枣,一种红色的甜。


附v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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